終於和白蟻集團簽下這個看似不可能的訂單,胡英俊和張小麗的心中一塊大石頭總是落了地,人也開心了不少。

他們滿臉春風地回到家裡,特意做了滿滿一大桌菜,準備好好地感謝牛爺爺。

飯桌上,張小麗把所有菜都擺在牛爺爺的麵前,胡英俊親自給牛爺爺倒上一杯酒。

胡圖圖也懂事地夾起一粒炸肉丸子放在牛爺爺的碗中,說到:

“牛爺爺撿了一天瓶子,一定餓了!牛爺爺多吃點!”

此場景極度溫馨,感動得牛爺爺眼角泛出淚花,他連忙伸手抹了眼睛,說到:

“好好,圖圖真乖!不愧是爺爺的好圖圖啊!

圖圖現在正在長身體,也要多吃點才能長高!”

胡英俊說:

“牛爺爺彆客氣,今天多虧了牛爺爺幫忙,我才能順利完成公司的任務!”

張小麗也笑著說:

“是啊,牛爺爺!您多吃點,千萬彆客氣!”

牛爺爺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:

“俺這老頭子能幫什麼忙呢,也就年輕時認識了幾個朋友。”

胡圖圖卻搶著說:

“牛爺爺纔不老呢!牛爺爺最厲害了!”

牛爺爺聽此便哈哈大笑:

“哎喲圖圖,爺爺真是冇有白疼你啊!”

就這樣,在溫馨的氛圍下,翻鬥花園又度過了平凡的一天。

當天夜裡,京城王家中。

張大鬼抱著一份合同,急匆匆跑到王家大公子,王犢子的房間。

王家作為京城四大家族之首,府內傭人奴仆眾多。

而王犢子身為王家的大公子,有著雄厚資產等著他繼承。

所以從小不管想要什麼,都會得到滿足,這就養成了他囂張跋扈又任性的性格。

但又因為他長得又矮挫,所以逐漸地,心理就出現了扭曲。

除了抽菸喝酒以外,他還有一項愛好,就是虐待毆打女仆。

他在王家府內單獨擁有一間彆墅,裡麵堆滿了各種刑具。

在她彆墅內工作的女仆,全部都遭受過他的毒手。

此時,他正將幾名女仆吊在房梁上,旁邊桌子擺滿了蠟燭、皮鞭、風油精、老鼠夾。

玩的還挺花。

張大鬼抱著合同來到王犢子的彆墅前,剛一靠近,便能聽到無數慘絕人寰的哀嚎聲的從裡麵傳出。

這哀嚎,比他被王鐵柱壓在身上時所發出來的慘叫,還要痛苦萬分。

張大鬼雖然是一名殺人不眨眼,吃蝦不剝殼的惡人,但聽到這聲聲慘叫,竟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
他吞了口唾沫,才按下門鈴。

直到門鈴響了好幾聲,那慘叫聲才停止。接著幾陣腳步聲由遠到近地傳來。

不一會,門後麵傳來聲音。

“誰?”

“主人,是我!”

哢嚓!門開了。

王犢子穿著一件大褲衩,站在屋內,看了張大鬼一眼,便說到:

“原來是妹夫,進來吧!”

“謝主人!”說著,張大鬼便連忙穿上自己帶來的鞋套,走了進去。

至於王犢子為什麼要叫張大鬼妹夫?

原來王犢子有個妹妹叫王鐵柱,身高兩米多,長得五大三粗,虎背熊腰,臉上有一圈絡腮鬍不提,就連胸前也長著一把護心毛。

這長相極其猙獰,聲音非常粗狂,連李逵見了她都能被嚇出精神病!

王家二小姐活了幾十年還是處子之身,在前幾天夜裡祈禱上天賜給她一位如意郎君。

話音剛落,張大鬼就從天上摔了下來。

王家二小姐一看,心想這是上天安排的姻緣啊!

所以她很珍惜自己跟張大鬼的緣分,畢竟上天安排的最大嘛!

當晚她就拖著張大鬼進了洞房。

那一夜,彷彿整個房間,整片大地都在搖晃。

直到張大鬼死去活來四五個小時,這場史詩大戰才徹底結束。

張大鬼也因為體力透支,而陷入假死狀態。好在調養了幾天,最終還是醒了過來。

張大鬼一醒,王鐵柱就趕緊拖著他前去找自己的父親提親。

當張大鬼被王鐵柱拿刀頂著腰部,被迫說出要迎娶王鐵柱為妻時。

整個大廳中一片寂靜,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地望著這一幕。

王鐵柱的父親,王霸誕的眼淚都下來了。

他一把衝到張大鬼的麵前,雙手緊緊抓住張大鬼的手不放,痛哭流涕地說到:

“勇士!你是我們全家的英雄啊!

勇士!是你犧牲小我,成全我們全家!

我這女兒可終於嫁出去了!”

接著,他又趕緊吩咐手下:

“來人呐!趕緊去幫我開張一千萬的支票來!

我要送給我家姑爺當聘禮!”

當張大鬼顫抖的手接過支票時,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:

富貴險中求!

當他轉頭看到王家所有人眼中那期待和讚許的眼神,以及王鐵柱那八塊腹肌時,他便知道了:

在王鐵柱的戶口本上,冇有離異,隻有喪偶!

這時,王犢子走過來親自給他點了一根菸,塞到他嘴裡,說到:

“妹夫啊,哥哥以前從冇有服過誰!

但哥哥現在最佩服的人就是你!

你啊,是個狠人!”

因為擔心夜長夢多,他們當晚就主持了婚禮。

婚禮很熱鬨,基本上京城所有名門貴族都趕了過來。

張大鬼雖然身高一米八,但在王鐵柱兩米多的身高前,就像是一個矮子。

當王鐵柱像牽著一個小朋友那般,將張大鬼拉上禮台時,現場許多女客人都忍不住拿出手絹偷偷抹去眼淚,感歎道:

“這一定是真愛了!”

“真好啊!真羨慕王家二小姐能夠嫁給愛情!”

而現場的男客人無不沉默,紛紛拿起火機,默默地吸了一根菸,感慨道:

“這纔是真男人啊!”

禮台上,身穿道袍,頭戴僧帽,懷裡夾著聖經的神父問:

“新娘,你是否願意娶身邊這位男士為你的合法丈夫?

無論他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、身體健康或者不適,你都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?”

隻見王鐵柱害羞地低垂腦袋,整個臉紅得就像紅色的獼猴桃一樣。

她輕咬嘴唇,羞澀地說到:

“我願意……”

神父點點頭,又問:

“新郎,你是否願意嫁給身邊這位女士,讓她作為你的合法妻子?

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更富有、身體強壯還是更強壯,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?”

張大鬼看了看王鐵柱那一個籃球寬的肱二頭肌,又看了看禮堂外那兩隊保鏢,內心十分鬱悶,暗自吐槽道:

“我tm敢說不願意嗎……”

於是,他也低著腦袋,垂頭喪氣地說到:

“我願意……”

神父點點頭,單手結個道印放在胸前,說到:

“善哉善哉。

我以玉帝、上帝以及佛祖的名義宣佈:新郎新娘結為夫妻。

現在,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!”

“好耶!”

聽此,王鐵柱蹦了起來,高興得就像是個三百多斤的孩子,差點將整個禮堂震塌。

隻見她崛起嘴唇朝著張大鬼靠去。

她的嘴邊長滿了鬍子,兩片嘴唇在鬍子的包裹下,看上去就像是長滿黑毛的香腸。

張大鬼吞了口唾液,閉上眼睛,視死如歸地親了上去。

一瞬間,他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王鐵柱從口中吸了出來。

親了足足十秒,直到神父手腳並用地將他們兩人分開,王鐵柱這才依依不捨地抹了抹嘴唇,將臉移開。

再一看,張大鬼的嘴唇都腫了。

神父說:

“新娘,你有什麼話想對新郎說嗎?”

王鐵柱雙手抓著婚紗的裙角,羞澀地說到:

“鬼,我好不容易纔心動一次,希望你不要讓我輸得太徹底!”

張大鬼聽著這句土味情話,隻覺得自己差點背過氣去。

神父卻又問:

“新郎,你有什麼想對新娘說的嗎?”

張大鬼想了想,才鼓起勇氣,弱弱地說到:

“柱……能不能麻煩你把鬍子刮一下……實在把我紮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