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在公爵大人的咆哮聲中,來自法國,普魯士的科技人員一個個汗流浹背,不得不加快了蒸汽機研發的速度。

可是冇過幾天......

這位小爺又不安分了,又惦記著北邊的鄰居瑞典王國了,說起來瑞典王國和普魯士之間,也是發生過很多故事的。

於是乎。

一聲令下。

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,年輕的菲利普波旁又帶著他的十二萬主力部隊,悍然撕毀了盟約,發起了對瑞典王國的閃擊戰。

這事兒實在再正常不過了,當德意誌開始崛起,普魯士勇士一旦得勢了,那必然伴隨著猛烈的對外擴張。

這是條頓人的基因決定的。

曆史上的德意誌,是柏林為中心的邊陲小邦勃蘭登堡發展而來的。

普魯士從一個不起眼的邊陲小公國,發展為稱雄世界的一流強國,可以說完全是打出來的。

紀律嚴明、驍勇善戰的普魯士軍隊,讓歐洲各國聞風喪膽,並且每一次都是一個打十個!

一個德意誌單挑整個歐洲。

這可不是偶然,而是常態!

尤其在菲利普波旁的統禦之下,普魯士不僅軍隊能征善戰,而且全民皆兵,整個國家可以說就是個大軍營。

一旦戰爭打響,普魯士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動員數十萬驍勇善戰、素質極高的普魯士士兵參加戰鬥。

其軍事動員能力隻能用恐怖來形容,於是乎,曆史朝著熟悉的方向演變,突然崛起的普魯士就像一隻發狂的獅子,見誰咬誰。

上來就和你玩命!

當殺氣騰騰的普魯士士兵,用各種方法渡過了狹窄的海峽,踏上了瑞典的土地,已經漸漸冇落的瑞典王國,緊緊抵抗了七天之後宣佈投降。

同時間,荷蘭,阿姆斯特丹。

荷蘭執政威廉二世,坐在空蕩蕩的議會大廳裡,看著被遣散的荷蘭議會,陷入了沉思。

他是被荷蘭人民硬生生給抬回來了的,荷蘭人恨透了不說人話,不辦人事的議會派,這夥人簡直比大明東林黨還壞。

這是荷蘭比大明幸運的地方。

國土麵積小,各方勢力冇那麼複雜,百姓揭竿而起,一個政變就把胡作非為的議會派給推翻了。

又把英明神武的皇室給抬出來了,眼下英明神武的威廉二世,麵色凝重,他正在思考一個問題。

眼下的荷蘭王國處境十分不妙,可以說到了亡國的邊緣,和強大海軍,強大經濟實力完全不匹配的,是王國弱小的陸軍。

荷蘭的處境有多糟糕呢。

在陸地上,隨著德意誌的崛起,一半的波蘭,法國,比利時都成了德意誌的附庸,神聖羅馬帝國正在複辟。

荷蘭麵臨著被兩麵夾攻的窘迫境地。

在海上。

不講道義的英倫艦隊正在虎視眈眈。

真可以說......

在如此惡劣的局勢下,威廉二世動了一個念頭,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不可遏製了,他想帶著荷蘭人走出去。

不走出去,那就隻能淪為德意誌的附庸。

去哪呢?

北美新大陸。

“來人呐。”-